啊。

    “可是，他在北京，只有委托我。我就去你公司问了问情况，又去了你住的地方，结果……”说到这儿，小刘鼻子发酸，喉咙硬硬的，有股想流泪的冲动。他既感激方厅长对他的信任，又被方厅长的深情所感动。停顿一下，等情绪平稳了一些，才接着说道：“方厅长听了我说的情况，急得连夜赶回淮水，也没回家，就住在宾馆里，第二天，天不亮就赶去秀水找你。”

    此时，夏凡的眼里已聚满了泪水。

    “方厅长在秀水，没找着你是不是？”见夏凡不答话，小刘就把方厅长从秀水回来到上飞机前的情景，大致跟夏凡讲了一下。最后，他满含着祈盼，劝夏凡，“凡姐，你不要太在意这些，只要你喜欢方厅长就行，管别人说些什么！”

    “小刘，有些事，你不懂。我和他，只能……只能有缘无份！”说罢，夏凡泪雨滂沱，转过身急匆匆走了。滚滚而下的泪珠，除着她离去的身影，洒落一地。

    “凡姐，你要是看见方厅长的痛苦，就不会这么狠心了！”冲着夏凡的背影，不甘心地叫嚷一句，小刘便一动不动，站在那儿出神。

    小唐站在原地，不知道他俩讲些什么，后来看见凡姐姐哭着离开，才忍不住朝这边走了过来。她板着脸，凶了小刘一句：“喂，你这人，跟凡姐姐说什么了，把她害哭了？”

    “哦，对不起，你再等等。”小刘的口气显得非常焦急，说话的功夫，他已把手机掏了出来。也不管方厅长现在是不是在上课，伸手就拨。拨号的同时，他已走离小唐，估计小唐听不到他的谈话，才停下。

    电话一通，小刘激动的口吻，迫不及待向方厅长汇报说：“方厅长，我刚看到凡姐了！”

    “哦？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“在肯德鸡店里。刚才，我们在一起聊了好一会儿，现在才分手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“方厅长，我要不要跟踪她？”小刘满脸兴奋，征求方厅长的意见。过了许久，他才听到方厅长声音低沉、沙哑的回复，“不用，让她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小刘闷闷地应了一声，便将手机挂断。他却感觉方厅长好像很冷淡，似乎对他的发现，不感兴趣似的。也许，方厅长是在上课，不方便说吧。

    夏凡噙着泪，急匆匆朝前走着，小刘讲的有关大哥的一切，让她的心好痛、好痛。大哥，我知道你痛，可是，我何尝又不痛啊！

    夏凡边走、边流泪，沉浸在这痛苦的思绪中。因太过沉迷，她竟然忘记去银行的事，直到坐上回家的公汽，才想起。唉，算了，直接回家吧。

    还未到大门口，夏凡远远就瞧见，门前停着一辆大卡车，黄伯正指挥别人往上搬东西。还有两个收废品的三轮车，也停在门口。

    “黄伯，您这是？”夏凡充满好奇，黄伯曾说过，东西都不拖走，放在三楼，等他们回来再用的，可是现在……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黄伯满脸的不自然，笑了笑，接着说：“我想处理一些不要的，等我们回来，这些东西不知道还能不能用。”

    “那这些能用的，您老打算拖那儿去？放在家中，不是更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呵呵，这些东西，还是送给亲戚吧，我们回来，再买新的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夏凡想了想，觉得也是。孙子带大后，还有上学接送的问题。黄伯这一去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。于是，夏凡就不再有疑惑，乐呵呵帮忙黄伯，收拾起来。

    转眼间，五一节就到了。夏凡姨妈家的女儿，五月四日那天出嫁，夏凡在长假的前一天，就把母亲和哥哥送上了开往秀水的大巴士。本来，表妹结婚，她应随母亲一同回去，可是，夏柏菀前段时间就和她相约好了，五号带办公室所有的同事，来她这儿玩一天。无奈，她只好跟表妹打了通电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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